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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7日 “孙中界事件”拷问政府公信道德看了孙中界事件的持续报道,真是火大! 11月20日 乡戏 堂弟结婚了,婚礼办在乡下 叔叔请了一班丝竹,吃晚饭的时候, 就在廊棚下咿呀咿呀的哼唱起来 忙到晚上8点多,总算可以歇口气了,就去外面看戏班唱戏 那是在白鹤请的戏班,照例是几个人自己搭起的戏班 没有戏服,没有化妆,确是一种很原生态的感觉 乡下的夜渐渐深了,我也开着车慢慢离开了叔叔家 廊棚下的灯光也逐渐模糊下来 只有咿呀咿呀的低低吟唱,还有一班乐在其中的老戏迷们 11月8日 发现一个有趣的博客 在geogle上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博客,名字叫“疯狂的设计”,那些匪夷所思的奇思妙想真的叫我非常惊讶。 看来我的思维已经被固化了,所以经常看看这些另类而有趣的设计,真的很有帮助。 http://hi.baidu.com/madesign/blog 11月4日 LP想要的车 上半年刚把心爱的小POLO换成帕萨特,LP就跳槽到松江去了,车子只能她开了。 最近她一直在念叨,开大车子累,还是喜欢以前的小POLO,以后还是再买辆小车子开。 于是最近先在网上逛逛,目标是两门的、油耗低点的可爱小车。 AUDI的A2 雪铁龙的C1 标致的107 福特的新嘉年华两厢 大众的UP 斯柯达的法比亚 唉,估计都不便宜啊~ 还好,还都没有国产,最近也没有多少闲钱,还是明年再说吧。 11月2日 伤别大明山闲在家里无事,膝盖韧带开刀快半年了,一直没有出去玩过,于是怂恿LP一起去临安大明山玩两天,据说那里的红叶节开始了。于是晚上做功课,查阅了大明山的各色攻略。 10月31日 大慈岩的秋天10月30日 又受伤了.... 唉,又受伤了.......
五月份因为踢球,把左膝韧带撕裂了,动了手术,休养了几个月,总算能够正常走路了。好久没有出去玩了,上周和LP一起去了浙江临安的大明山,也许因为爬了一点山路,回来膝盖就又难受了,后来竟然又不能行走了。难道又复发了吗?难道又要开刀了吗?想起在病榻上不自由的几个星期,我心里又感到了一丝不安。
做了核磁共振,又请了上次给我做手术的教授诊断,还好,只是由于爬山引起了膝关节发炎,好像叫滑膜炎还是骨膜炎吧,反正以后爬山之类的肯定是严禁了,长时间行走也不可以了。要不膝关节磨损坏了,还要调换成人工的膝关节。
出了医院,禁不住偷偷擦了把冷汗,额手暗庆,以后可再也不能逞强了,至于足球是只能看看的啦,重走西藏也只能想想罢了。LP在一旁说,哎,把你的旅游费以后给我到香港去血拼吧......
晕倒! 8月2日 金泽的前世和今生 今天到金泽去了,因为要去看看朋友在那里的仓库。那是他老爸在粮管所改制是买下来的,大概有一万多平米吧。 就在林老桥的北侧,房子大部分都是以前的粮仓,很高大、宽敞。旁边就是上塘街、下塘街之间的小河,一排石阶一直伸到河里。 其实这跟苏州河边上的老厂房有什么区别呢?只是没有艺术家、投资家来挖掘它们。 遥想已有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,宋元明清不同的历史印痕还能在金泽留下多少?留下的只有几座沉默的古桥,和一座喧嚣的寺庙。还有不变的是当地人那种过日子的悠闲。 7月23日 人散后,一钩新月天如水长亭外,古道边,
芳草碧连天。 晚风拂柳笛声残, 夕阳山外山。 天之涯,地之角, 知交半零落; 一杯浊酒尽余欢, 今宵别梦寒。 长亭外,古道边, 芳草碧连天。 晚风拂柳笛声残, 夕阳山外山。 最早听到这首歌是在电影《城南旧事》中,小英子眼中的送别,淡淡的哀愁与沉沉的相思,交织在一起,也许还是她这个年纪所不能了解的。那时只觉得歌词浑然天成,曲调琅琅上口,浑然不知这就是弘一法师写的词。
而后又喜欢上了丰子恺的漫画,往往是寥寥几笔,就勾画出一个意境。喜欢他的《护生画集》,在淡淡的忧伤中,有着那么一股悲悯和乐观。还不知,丰子恺就是弘一法师的得意弟子,而《护生画集》就是他和恩师之间长达数十年的约定,一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。
真正知道李叔同,知道弘一大师,还是看了《一轮明月》之后。
弘一法师,就是李叔同。在到达诗赋文章、金石书画、戏剧音乐艺术的巅峰后,看到祖国内忧外困、民不聊生,他又在绚烂之极时,归于平淡而出家,选择了潜修南山律为终身奉持的苦行僧生活,潜心修炼密宗,想寻找一条普度大众的道路。很难说,他的选择是不是真的能解救苦难中的普罗众生。但是,他确是真的放弃了尘世间的一切名利、一切亲情,以佛教的大慈悲和大觉悟来救国救民,从而成就了他从一名艺术大家到高僧的蜕变。
难忘李叔同在母亲去世后,自弹钢琴,唱悼歌,感人至深。
难忘弘一法师在弥留之际,仍请求弟子将好友相赠的金笔变卖救济灾民。
后来买了本书,《李叔同谈艺》,看后才明白,艺术与善良是相通的,艺术的素养,有时造就了一个高尚的灵魂。
宽容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,名字叫《宽容》, 不同的人,看到的世界是不同的。 境由心生,佛教中好象有这么一句话。 陈升 魔鬼的情诗“美好的明天是我不能怀疑的信念,却有人说过孤独本是生命的常态”。这是陈升在他的《凡人的告白书》中告诉我的道理。 也不知道是何时开始听陈升的歌,觉得这是一个很有趣的人,至少是个很有才的性情中人。 第一次听到《北京一夜》,最初的感觉是惊愕,没想到歌还可以这样唱。 夜深人静时,听着陈升的歌,仿佛在听一个欲望的灵魂被压抑地低低吼叫。 7月20日 朱家角 夜游吃完晚饭,已经是近七点了,怕没有游览的小木船了,连忙向饭店的服务员打听。她们说,早着呢,天气热了,船家们也喜欢上“夜班”了。 于是和老师一家,一起慢悠悠地踱到放生桥下,果然还有许多的小木船停靠在桥边的亭子下。一见生意来了,船家们抢着招揽生意。有一个看着挺机灵的,嘴皮子也甜,说六十元就载我们绕一圈,还顺带给我们讲解讲解。于是就请了他,带我们夜游。 船家把船上灯笼接到了一个蓄电池,灯亮了,慢慢导引着我们向着昏暗里的朱家角进发。晚上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,游人少了,太阳没了,水乡古镇慢慢平复了安静,疲惫了一天,也该歇歇了。 顺着河道,慢慢向课植园驶去,原来夜晚的水乡才显露出真正的家的味道。忙完一天生意的人们,摆着桌子在岸边慢慢喝着老酒,活着三两个人,摇着蒲扇摆着山海经,也有老人躺在树下的藤椅上,闭着眼睛享受徐徐的晚风。 夜色,古镇褪去了白天的浓妆,恢复了她淡淡的素面。顺着河道,已经慢慢听不到游客的喧闹,只有过日子的轻轻呢喃。河边住户偶尔亮着一两盏灯,仿佛是河岸边的点缀。 穿过一座又一座桥,夜深了,虫子也慢慢宣泄了白天的燥热,慢慢停止鼓噪。 老镇睡去了,我们也安静地走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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